不时便会晕厥在床,外头传他好几次人都差点没了,是不是?” 媒婆拉着薛母暖融融地笑:“以崔家的门第,要不是如此,这门亲也落不到大姐儿头上。” 娘听了这话就抱着她掉眼泪。 薛蓉以为娘是高兴,崔家多有钱啊,还住在玉京台。 她听去过玉京台的姐妹们说,南河县就是个小地方,薛家在这儿算富,在玉京台连粒芝麻也说不上。 过了五六年薛蓉知事了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娘哭是因为自己不是嫁人,而是小女儿要给人家小公子冲喜去了。 或许她的八字当真与崔玉郎相合。 两人在薛蓉十三岁正式定了亲,之后周围人都说她生得越来越好看了,甚至还有偶然见过薛蓉一面的毛头小子害了相思病,瘦得形销骨立被爹娘拉到庙子里收惊的。 等到两人成婚前,这几年一直卧病在床的崔玉郎竟然也下了床,而且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到了成亲日,薛蓉也没有跟事先准备的大公鸡拜堂,而是被崔玉郎背进了房门。 他的背有些冰,宽大的手也有些冰,但在夏天这种温度刚好好。 薛蓉有些羞涩,她透过盖头看见了那半张比以往更加雪白的下巴,这时她又被鬼迷惑了神智。 正常的话,她就该知道,这种冰肌玉骨不该出现在阳间。 当晚他们没有圆房,一早婆子来拿帕子时还怔了一会儿。 可能是崔家人又跟他说了什么,次日晚上,崔玉郎就安抚地亲了亲薛蓉,但也没有做什么。 可能身体不允许吧。 这也没有影响两个人成为事实夫妻,毕竟睡了一个被子,每晚又离得这么近,少年人要解决一些事,也不一定非要用上‘玉器’。 两个人比从前亲密了不止一星半点,但薛蓉还是觉得这个崔玉郎对她比从前冷淡了许多。 他不会再跟自己说故事,只记得她捉虫看鱼爬树的丑态。每当薛蓉问起故事,他都会哦一声,问:“真的吗?我不记得了,蓉蓉说给我听好不好?” 薛蓉起初以为他是因为身体弱,记性也跟着弱,便把自己记得的事无巨细地告诉他。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口渴起来喝水时看到这个夫君竟然会半夜去书房对着以前的字练习。 薛蓉猛然发现事情变得惊悚起来了。 她静悄悄地观察了几个月,还给自己灌了不少符水,最终断定——这不是误会。 薛蓉认为崔玉郎的身体里住了两个和魂魄,一个是崔玉郎本人,一个可能是想要占走崔玉郎身躯的孤魂野鬼。 这么多年崔玉郎晕厥、沉睡时,可能就是两个魂魄在争夺这具身体。 如今崔玉郎好了起来,应该已经分了胜负。 就是不知道留下来的是人是鬼。 薛蓉害怕留下来的这个是“鬼”,人鬼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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